測完後我真的覺得 超準!!
三分鐘就知道誰是你最愛的人? (98%的準確率)
一個很準的心理測試:按下面的步驟一步一步做,不要作弊,否則你的希望會落空(用3分鐘完成)發送這個留言的人說:她的願望在十分鐘內變成現實,記住:不要有欺騙行為。這個戲的結果非常有趣,注意:按順序往下讀,不能跳躍地往下讀(只要花3分鐘,值得一試)首先拿一枝筆和一張紙,當你在作出選擇時,如果是人物,保證是你認識的,無論是數字或名字都是第1直覺,每次向下移動一行──記住:不要跳行往下讀
一、首先,在一列中寫下1到11的號碼(即1、2、3、4、5、6、7、8、9、10、11)
二、在號碼1和2的旁邊,寫下你所想的任意兩個數字
- Jul 21 Tue 2009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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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準
- Jul 10 Fri 2009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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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腳踏的是現在 左腳踏的是過去
- Jun 29 Mon 2009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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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看了會崩潰的影片
老實說 我笑了很久
但是最後影片中的一長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讓我很很崩潰
客官們 看看吧
趴萬
- Jun 28 Sun 2009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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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問我這是什麼 是渣 暫名 後性工業的殘鶯
坐在玻璃窗前,望出去一片黑絲絨的天空。她抽了一口菸。看著越抽越短的菸,就像是她的青春一般,已是風中殘燭......
「唉!看來該是換行的時候了,都這把年紀了還有誰要我?順便名字也去換換好了。」洩了氣似的吐了憂長的一口氣「但,要找工作,要學歷,沒學歷;要臉蛋,呃~臉我是有啦,蛋,冰箱可能還有……」噗!輕笑一聲,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和自己開玩笑。
今年已經29歲又11個月(她很堅持)的劉罌(名如其工作),已經3個月沒「上工」了,現在的她只剩銀行兩萬元的存款,省吃儉用幾個月內還撐的下去,但未來呢?
正當她苦惱思索時,一名女子迎面朝她飄過(沒錯,她正坐在10樓的玻璃窗前),沒啥餘力的她輕聲說道「別再讓人看到,賞我個寧靜,『為什麼』小姐!」這是她的天賦之一『見鬼』。說來真的沒啥用處,唯一的好處大概只有不怕見鬼吧!從小到大看都看膩了,她倒覺得人比較可怕些。
那著那位小姐穿過她的客廳,再穿牆而過,看著每天把她的套房當成遊走捷徑的『為什麼』小姐,她不是沒想過,設個路過收費站,只不過,一冥紙可以兌換多少台幣啊。她懶的去查詢了。
- Jun 06 Sat 2009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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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血,也是紅的
血,也是紅的
by孟祥森
讀了八月二十九日龍應台的《野火集》《啊!紅色!》不得不有言。
首先,必得像龍應台一般聲明:“如果新聞報導沒偏差的話”,因為我甚至連那篇新聞報導也沒有看到。
其次,便要問問,市立美術館館長蘇瑞屏在“立即把該作品(李再鈐的雕塑)花了八千元改塗成銀色”之前有沒有把該作品的“本色”(紅色)先用沙紙打掉,或用松香水之類的融解劑化掉、洗掉。
- Jun 06 Sat 2009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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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啊!紅色 by龍應台
美術館長是個藝術工作者,還是政戰官?
如果新聞報導沒有偏差的話,那麼事情是這樣的:李再鈐的雕塑作品在市立美術館展出,有人投書認為作品漆成紅色有點像中共的紅星;蘇瑞屏館長從善如流,立即把該作品花了八千元改塗成銀色,遭致雕塑家本身的抗議。這是一件小事嗎?我認為非常嚴重,因為“小事”暴露出兩個文明社會所不能容許的心態:第一是對藝術的極端蔑視,第二是極權制度中才有的政治掛帥。
不久前我收到一份“中國天主教文化協會會訊”,發覺其中轉載了《野火集》中一篇文章《正眼看西方》。文章是我的,名字也確實是我,但是內容中突然出現一段奇怪的話:“基督宗教——天主教、基督教的信奉,因為先在西方,而我們就認為是洋教,不宜信奉,其實,天主子耶穌基督,人類的救世主,原來降生在中東……”這段話不露痕跡地混進了我的文章,卻不是我寫的!但是任何讀者都看不出來這段文字不屬於原文。
這份天主教刊物不曾在事先與報社或作者取得轉載許可就徑行刊登別人的文章,這是對別人智慧財產的一種掠取行為。而塗改作品、穿鑿附會以達到利於自己的目的,這對於讀者是欺騙,對於作者,是栽髒。如果一個宗教團體可以塗改我的文章,那麼一個有政治野心的團體也可以在我的文字中插進它的宣傳用語——身為作者的人,要如何向世界澄清他到底寫了些什麼?文字的後果又由誰來負擔?
我相信天主教協會塗改我的文章並沒有惡意,但這樣的行為所透露的,是對創作者極端的蔑視。作為一個寫作的人,我要為所寫的每一個字負責;每一篇文章都是我全心全意的努力與我所有智慧的集合。恣意地塗改作品是罪行,也是侮辱。李再鈴的作品如果是紅色的,那麼他一定有他最真切的理由;只有那一個顏色能真實地表達出他創作的意義,換了顏色,那個雕塑品就不再是他的作品。蘇瑞屏擅自塗改了一位藝術家的創作,就好像天主教協會私自改了我的文章一樣,那篇面目已非的文章不再是我的作品,紅色變銀色的雕塑品也不再是李再鈴的心血。這個行為叫做欺騙,叫做盜竊。天主教協會這樣做,我覺得只是欠考慮的結果,或許可以原諒;一個美術館館長做出這樣的事來,卻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 May 28 Thu 2009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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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身,碎骨
粉身,碎骨
『摳、摳、摳!』一聲聲厚實的敲擊,落下。骨瘦如柴的你,正消磨著自己,化為一部部先民流傳的典章。看著你揮灑著生命的光輝,奔騰在這片廣大的墨綠。儘管自身越來越削瘦,咬緊牙根,你早已有了「粉身碎骨」的準備。你所做的一切都只為了喚醒台下那群莘莘學子們。只不過這燃燒生命的聲響傳入他們的耳裡,卻變成了一部部攝魂的「安眠曲」。
我問:「值得?」
骨灰飛揚。窮竭一生,你換來的只是一道道慘白,這片廣大墨綠的草原成了你的葬身之地。
但你篤定地說:「值得!」。




